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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哽再咽的重说

来源: 作者:迪文 时间:2018-05-16 12:13:18 点击:

有关一些特殊群体令人鄙夷的现象常常见诸报端,在时下流行的微信里也广为传播。生活中每遇这类嗤之以鼻的事情总是百般的无奈,一再的赘述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毕竟这已是众所周知,甚至到了见怪不怪的程度而视之为平常了。

如果仔细观察,竟会发现:虽然人人都在不屑与谴责那些丑陋的现象与行为,可一旦遇到了自己,却也半斤八两。记得有一位社会学家曾经有过的一语破的:一个不健康的社会,或者一个承袭传统糟粕的族群,表面上人人痛恨不良与不公,但实质上并非真正的斥疾丑恶,而是因为自己没有这样的权势或“机遇”,没有能力去获得那些便利与超额的利益罢了。真可谓一钟见血,入木三分!

在我们所熟悉的社会里,就存在着这种无处不在的现象。大事小事,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托人找关系,如何为自己求得最便捷、最利益化的途径,如何以非正常的渠道去劈荆斩刺所向披靡。正常的渠道从来就不会成为第一的选择,除非实在没有任何的途径。更为可怕的是,在这样的社会里,这种脱离公平的现象被加以推崇,被视作为“能耐与本事”,甚至是一种“成功“的表现。在这样的社会里,每一个角落,无不充斥着破坏公平、打乱秩序、徇私舞弊的无孔不入。看病如此、上学如此、升迁如此、评级如此,甚至违法乱纪之后求得开脱也是如此。很显然,这已经成每一个社会成员无法回避的现实,在这样的社会常态中,任何自律的人都会“吃亏“,任何洁身自好的人都会面临不公正的待遇。

这就是眼下特殊群体的集体性病症,阳光思维离之遥远,究其原因应该是深层次的。它是历史、文化、传统所导致的民族性使然,更是近代社会管理弊端的集中反映,有什么样的土壤,就生长出与之相适应的植物。有人说环境使人选择适合于世态的方式,但是环境是如何造成的?只有文盲才会鼓掌于老虎的囹圄和苍蝇的魂散,因为多数人还没有追问过老虎与苍蝇为何如此之多!

如果说现象只是暂时的诟病,那么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可一旦病入骨髓,并已成为全民共识,要治愈顽症恐怕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当瘟疫四散的时候,没有根本性的改变,没有源头的正本清源,顽症的消除是指日无待的!

当积重难返的弊端成为长期性恶症后,再加之于社会土壤的恶化。不得不去思考,这与社会的文明进程有何关系?与传统的承袭有何关联?与历史文化的血缘有何因果?在一个以政府为主导的社会里,毫无疑问,主要的症结与病症输入来自那里,相信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历史对于读书的定义就是唯“官”是果,然后才能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位高权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代人读书的目的当此一辙,读啊读,书中自有黄金屋、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得圣贤书方为人上人……。更致命的是当下的社会对于金钱与利益的过度追求,在没有健全的社会管理系统之下,在甚至连基本的政治文明都不具备的情况下,一切延伸的必然就是弊端百出。这并非是魔咒,而是歧道延续的规律!

在不健全、不正常的社会里,人们在面对所有的问题和困难时,最适用的途径便是“歪门邪道”,这是每个人的首选。真正没有任何“门道”的普罗大众被社会普遍认知为没有能力的人。事实上,正常的渠道也确实“无能为力”,因为社会已经失去了公正、公平的天枰。为什么腐败问题如此严重,其根本就是这样的原因,这种现象在任何不发达的国家都具有普遍性,大国如此、阿富汗如此、津巴布韦如此、委内瑞拉如此、以前的东欧也是如此!

在这样的社会里,这种“共识”与“凝聚力”具有超强的威力,它可以俘获任何一个人,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可以避免,甚至连芝麻绿豆级的官都是如此。某天,在上海的动物园,开电动车的师傅急急的告诉我:“要闭园了,你没有时间走到门口,请上车,车资二十元”。事实上,一天的票价才十元。

写了这么多,只是作一个铺垫而已,这里真正想表达的是:在一个法制不健全、没有信仰、传统糟粕太多的国家里,从上到下,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有可能会发生。上到有权有势的贪官污吏,中到权倾一方或某一细节的官员,下到普通民众。即便是在海外,由于过多的沉溺于自己背景中渊源流长的伟大历史与优秀文化,并且还要发扬光大,无法摆脱基因里变异的包括思维方式、行为习惯、传统延续的影响与束缚。于是,常常看到的不伦不类就成了司空见惯!

在中国反腐运动中所揭露的大大小小的老虎苍蝇就证明了上述的说法,在民间,也是如此,所不同的只是程度的区别。中国人在世界各地的“劣行”甚至已到了恶名昭彰的地步,尤其在自媒体上的曝光,常常令人哭笑不得。

朋友刘兄来家做客,两家常常同去日本滑雪,今年由于各自时间上未能凑合,便前后分别去了日本。很自然的,就聊到日本滑雪的体会与见闻,期间谈及了诸多的“趣事”。

最近几年,在日本的滑雪场,看到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了,这本该是好事。一是国人有了经济能力,二是国人也开始涉入这类运动,但千奇百怪的事也水涨船高。在退款机里,居然能吐出人民币来,而且不只一个!原来,五分人民币与日本的十元是同样的大小。其币值相差十二倍。哈哈,我只能耸耸肩的笑说:这日本人的机器识别能力也太差了。

共同的经历,令我们都有相同的感受,彼此的“见识”也相差无几:在Goyou滑雪场的休息大厅里,那些国人总是把雪具带进餐厅,唯恐失窃,不知道这种极度防范的心理缘何而起!简单的解读应该是长期在一个不太安全的社会里,环境促成了一种日久见长的“谨慎”习惯。于是,小人之心便成了理所当然的“小心与防范”!岂不知,全世界的滑雪场,凡滑雪者都会把雪具放在酒店外或者是雪道的不远处。也许,也许因为不太了解,但察言观色的能力去了那里?

今年,发现不少小酒店里,存放雪具的储备间与架子开始上锁了,这是以前没有见过的。事实上,在任何一个雪场,雪具遍地都是。用餐时会放在外面、方便时会放在外面、喝咖啡时会放在外面、入房休息时会放在外面……。在这种地方若有人想顺手牵羊真是易如反掌,是否因为近来遗失甚至是偷窃的现象有所发生,所以就出现了比较普遍的防范措施?

在希尔顿酒店里,优雅的大厅,舒缓的音乐。“澳仔”们(在日本滑雪的西方人,95%是澳洲人)彬彬有礼,举止大方。当我坐在靠墙一隅时,一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年轻恋人总是不停的朝我这方张望。实在不解,为何如此?原来他们的雪具在靠近我一侧的墙边。哎!这大堂里仅有的一副雪具。

还见到过更牛的创举:世界上任何滑雪的地方,缆车票总是最昂贵的,两个北方的小伙子想出了奇招。日本的滑雪场多半使用电子扫描系统,他们先上去一个,然后在缆车上把电子卡扔下来给另外一个,就这样,他们两人都可以坐缆车了。这样的聪明,令我哑然无语。

有些日本高档的酒店,早餐采用刷卡进入的方式,确切的讲早餐的品质非常的高,品种也是最为一流的真正海鲜,鳕鱼、鱼子、日本甜虾、熏文、鱼胆等。聪明的国人,总有“好办法”,多人进入,然后一人带多张卡出去,再让其它伙伴进入。“这种小日本怎么玩得过我们中国人”!这是我听到的最为洋洋的得意。还是无奈,只能朝他们瞟上一眼。

日本是一个特别讲究礼仪的国度,他们有一种“耻感”教育,很多国人尚在认知的“初级阶段”,所以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只知道他们的自杀率很高。殊不知,同样的自杀背后是不同理念。记得当年在泰坦尼克号船上生还的唯一一个日本人,就是因为被发现是冒充女人得以脱身生还,结果他无法在这个国家生存下去,因为无时无刻都有鄙视他的眼光,最后他自杀了。假如他换了一个国度,是否还会被看成聪明绝顶的人?

有个女人在新干线的车厢里打电话,我告诉她,打电话有专门的7号车厢,其它的车厢是不可以打电话的。她反而聪明的告诉我:那里不是会很吵嘛,因为大家都在打电话。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不是很安静容易听说吗?只能再次无语!

在机场里,每个人都推着自己的行李,依次排队。却又能长到见识:一个大妈,把行李放在隔栏的中间,自己径直随队前行,绕了一圈之后,她的行李箱就在跟前了,少去了推走行李的过程。真觉得他很聪明,也实在太“佩服”这样的举动了。不知他是否想过,如果每个人都这样,还有秩序吗?

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赞叹日本人的规矩,在提取行李的转盘前,没有一个日本人会逾越那条黄色的安全线。可无论在世界各地,只有中国人会无视这条黄线的存在。为此,还曾经因为提醒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而遭到了白眼与叽骂。恕己坦言:凡在华人聚居的地方,这个现象极其严重,北京机场如此、上海机场如此、悉尼机场如此、迪拜的机场如此、纽约的机场如此、墨尔本的机场也同样如此…….

凡此种种无一不足,屡见不鲜处处是景。所有的原因皆为文前已述。只可惜这种现象没有慢慢的消退,反而因为“腰杆硬了”而肆无忌惮。听到过这样的说法:俺强大了,谁能不买我们口袋里钱的账?;我们中国人就是“牛”,也让他们看看今天我们的厉害;有种就不要赚我们的钱,想赚钱就要懂得低头,就要学会做孙子;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嘛,现在上帝来了,难道你们还不敬奉?......

如此的铿锵,如此的豪迈!

人们总喜欢用一种推诿来解释:这只是少数、只能代表个人行为;为什么只盯着我们国人?这是明显的歧视,这不能不说是妒忌,这完全是既要赚你的钱,又不心服;轮到咱国人扬眉吐气了,没有中国人,你们这么活?……

敲键点字,一再的无语,眼前闪现出的是经历过的一幕又一幕。耳边回想起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回音。

走过很多地方,这样的风景成了难忘的记忆。感叹也好,感慨也罢,只希望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诚然,在那种振振有词的理由中,或许能够找到情有的可原,或许能够看到的“只是个别现象”,或许还有大堆误解、偏见之类。那好吧,希望如此,希望在未来,这种不齿的现象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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