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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绥和熊丸

来源: 作者:王亚法 时间:2018-03-02 15:06:52 点击:

在谈论毛泽东的善恶时,总绕不开一个重要人物——李志绥。

这位为毛泽东效劳了二十二年的御医,在他的著作中,无情地撕开了暴君画皮的一角,让左耳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穿孔;右耳被“环球时报”堰塞;左眼被“CCTV”蒙住;右眼被“人民日报”掩盖的中国人民,看清了这位大救星的真面目。

在这里,我且不说他的淫棍染了“滴虫”,李医生劝他消毒清洗,他说要到女人身体里去洗……也不说他从不刷牙,李医生劝他清洁口腔,他说老虎不刷牙照样吃肉……更不说他从来不洗澡,只是让警卫员擦身……

此刻,我的意识流不由得怜香惜玉,不知那些个雪肤花肠的年轻姑娘,怎能忍受这贼躯的骚气,肥肉的挤压,大牙的口臭,甚至自以为得宠,有的还将自己的亲姐妹送去献身……

敲键至此,我不由想起了《扬州十日记》中,扬州城破城第二天的记载,用白话文摘录如下,读来颇可叹息:

“……进了门(记事者被三个满兵押解至一官员的住所),见到已有一满兵看管着几个美貌女子在里面翻检堆积如山的彩缎服饰,见到三满兵到,该满兵大笑,随即把我们数十男子驱赶到后厅,只留下女人在旁室中。前厅房中有二方几,三个制衣女人,另有一个中年妇人正在挑拣衣服。此妇是扬州人,浓抹丽妆,鲜衣华饰,指挥言笑,一副欣然自得的样子。在其挑拣的物品中一遇值钱之物,就向满兵乞取,曲尽媚态,不以为耻。我恨不能夺满兵之刀,斩断此淫孽。听满兵后来曾对人说:“我们当年征服高丽的时候,曾掳掠高丽妇女数万人回满洲,其受尽屈辱而无一人投敌变节,何以堂堂中国,竟然无耻至此?”呜呼,这正是中国所以大乱之原因…… ”读完,我的意识流也不由得惊叹,联想当今卖身贪官之下贱女子,不由掐腕,砰然而起……

好,关于毛逆的恶行,罄竹难书,在此还是摘录李志绥医生书中的一段,作一小结:

“毛的私生活骇人听闻。外表上,他凝重端庄,而又和蔼可亲,俨然是一位忠厚长者。但是他一贯将女人作为玩物;特别到晚年,过的是糜烂透顶的生活。他没有别的娱乐,玩弄女人成了他唯一的乐趣。汪东兴说:“他是不是觉得要死了,所以要大捞一把。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兴趣,这么大的劲?”江青说过:“在政治上,无论苏联和中国党的领导人,没有哪一个能斗过他(毛泽东)的纵横捭阖的手段。在生活问题上,也没有谁能斗得过他,管得住他……”

笔者谈到毛泽东的私人医生李志绥,油然又想起了蒋介石的私人医生熊丸。

熊丸,上海同济大学毕业,一九四三年起担任蒋介石的“官邸医官”,直到一九七五年四月五日,蒋公逝世为止,期间三十二年,比李志绥多服侍毛泽东十年。

我在香港《大成》杂志上曾经读过一篇熊丸写的回忆录,他说坊间传说蒋介石脾气大,常骂:“娘死(宁波话“死”读“希”)匹”,其实不然,跟随蒋介石那么多年,他只见蒋公发过一次脾气。那次他和扈从一起,跟随蒋公到南部考察,那晚驻跸在一个住所,蒋公睡得早,晚上熊丸和扈从们一起玩牌,大声喧闹,吵醒了蒋公,只听老人家床上发大脾气,大声喊:“啥人在外头哗啦哗啦——”大家霎时噤声,各自回房休息,三十二年,仅此一回。

关于蒋介石口头语“娘撕匹”一语,应该源出于《金陵春梦》一书,作者严庆澍是中共地下党员,中共建政后当上全国政协委员,为了丑化蒋介石,他不惜耍尽庸俗手段,编造极其下三滥的情节,在香港出版此书,按中共阶级斗争的逻辑,此书是一本“利用小说进行反党”的政治读物,不过反的是国民党。

关于蒋介石发脾气,我从徐铸成的回忆录中也读到过,有一次检阅,组织者是陈立夫的侄子,那天因为他没有把事情办好,使蒋介石生气,当众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轻轻咕了一句,被踢者做个鬼脸,轻轻一笑。徐铸成没有听清蒋介石骂了“娘希匹”没有。不过他在文后又添了一句,因为蒋家和陈家关系深,经事人又是晚辈,所以蒋才有此举。

熊丸医生跟随蒋公三十二年,蒋公和经国父子,把他视同家人,他在书中说:“……经国先生的孝心确实令人感佩(笔者注:蒋介石病重期间),他每天白天工作,晚上则一定前来陪伴父亲。后来蒋先生可以自己吃晚饭时,都会先问:‘经国来了没有?’如果经国先生来了,蒋先生便说,‘开饭吧!’……如果经国先生还没来,蒋先生就会说:‘那再等等。’他一定要等经国先生一起吃饭。但纬国先生来时,先生便不会如此,每次纬国先生来,才坐了一下子,先生便说:‘好啦,没事了,你下去吧!’他对纬国的态度就是这样。但其实纬国都不敢走,他都到武官室去,吃饭时便到客厅吃,所以每次蒋先生吃饭时,身边差不多就是经国先生、Paul余(笔者注:蒋介石从美国请回的心脏专家)和我四人在他床前一起吃。”

熊医生的文章,遣词造句,无不包含着对蒋公的尊敬和怀念,他说:“蒋先生过世的前几天,兴致还很高的时候,常找一位四川护士罗小姐替他读唐诗。他一直很喜欢唐诗,但就在那几天,先生突然要罗小姐为他读‘清明’诗,罗小姐翻了翻书,发现题为‘清明’的唐诗有两首,一首是‘清明时节雨纷纷’,另外一首则是古诗。先生就是要罗小姐替他读这首‘清明’古诗,而且还连读了好几遍。我当时记得很清楚,蒋先生听完,说的最后几句话的意思是:‘任何事都不必看得那么多,最后还不都是一堆荒土。’……事后想想,之前他一直要罗小姐读那首‘清明’诗,后来也果真在清明节去世,冥冥中似乎自有巧合。此外,士林官邸屋后,原有一座修得很牢的亭子,却在蒋先生过世当时歪了下来。日后我们还听见一位华侨说,蒋先生过世那天,他正由日本东京搭船前往台北,突然海上一阵大雷雨,使得船身不停摇摆,他在船上很怕,突然间又听到无线电,报道老先生过世的消息,许多事情不光在台北有巧合,连在日本海上都有很巧的事……”

蒋公逝世后,熊医生常反思当初抢救的细节,他在书中写道:“大体来讲,蒋先生去世的过程虽然经过很多复杂程序,但他并未受到太大的痛苦,也没有经过太多医疗上的折磨,不像经国先生过世时那样痛苦我们对他最后的急救,可说在医疗上能够尽到的心力都已尽到。如今惟一觉得缺憾的,就是当初没有为他装上心脏调节器,如果当时为他装上,他也许还能多活几个月……”郎朗读来,可见熊医生对蒋公的感情之深,爱戴之切,而且行文间,恭恭敬敬,一口一个先生,好一副中国旧知识分子的风骨,没有媚态。

不管你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每个的生前作为,都会有个结论,皈依基督的到上帝那里受最后的审判;信仰佛教的,要到阴朝地府受阎王的拷问;无神论者,则要经受后世人的评判,生前死后都有报应,毛和蒋都逃脱不了!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于食薇斋北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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