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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史话39】第八部分:两次世界大战时期(1914 -1945)

来源: 作者:平民 时间:2019-11-06 18:16:39 点击:

杰卡(Albert Jacka,1893-1932)成为一战中澳洲第一个获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英雄。他在加里波利夺回战壕的激战中,击毙五个土耳其士兵,并捉住两个俘虏。

辛普森(John Simpson)从英国到澳洲工作。战争爆发,他加入军队是打算得到免费回家票。他从珀斯来到战场,作为加里波利首次攻击战担架员。他找到一头驴,用其协助背伤员到海滩。三周以来,不惧危险,来回救助,5月19日终被枪弹打死。他的英勇形象成为孩子们学习榜样。早年一位循道宗牧师写其传,认为用驴不雅,故意隐瞒。“辛普森扶持靠驴旁的受伤士兵”雕塑(Simpson and his donkey),分别陈放在墨尔本和堪培拉战争馆。

参战老兵费西(Albert Barnett Facey,1894-1982)在87岁出版《幸运人生》(1981),叙述其在西澳近一个世纪的平凡人生,化痛苦经历为有益人生经验,赢得好评,一时成为畅销书。其参战背景无疑添分加重敬仰。

自那以后,登陆加里波利这天战役,意义非凡,成为最重要的民族象征。第二年同日,法国前线有纪念服务活动。伦敦街头有庆贺澳洲军人勇敢的游行活动。“军团日”(Anzac Day)在登陆周年后正式使用。

尽管这是“战略上的大错误”,军人的鲜血给澳洲民族一个新生,使其成为世界舞台一个平等接受的成员。这似乎足以赎回他们先辈囚犯的恶行。

军人被视为民族英雄,不再是些让人恐惧和厌恶的囚犯族群。

国际的战斗英雄实际取代了本土的丛林帮或传奇人物。若美国的民族身份,来自神秘的寻求宗教自由的置业运动,或反英的独立战争,澳洲则通过这伟大战争至少可以摆脱过去的囚犯身份,尽管无法把自己从英国分开。

各州有不同纪念形式,有黎明,有夜晚,有人要纪念英雄,有人要团聚老军人。争议归于统一。到1927年,各州政府已把这天作为“军人节”公假日来纪念。以此日作为整个澳洲参战经历的突出表现。

5.军人节

维多利亚学校孩子积极捐款,在法国战场村地盖起一所新布莱顿学校(Villers-Bretonneux)。1929年,学校开学日,每块黑板写上“别忘记澳大利亚”。校内有小战争博物馆,每年“军人节”日举行纪念活动。当地村的街名以“澳洲”“维州”“墨尔本”命名。附近“国家军人公墓”包括近11,000名澳洲在法国战死的烈士,有些墓碑已无法辨认其名字。这里也是澳洲老军人和年轻人朝圣之地。

至于具体对这次战役部署设计,看法大有分歧。有人看作军人的崇高牺牲精神象征,有人视为无谓的死亡。为教育目的, 没有官方文件指出,这是一场指挥错误的战役。有史家认为,打造这个战役神奇的目的,无非同其他神话一样,要民族团结凝聚力。这个仪式纪念日,类同“宗教自觉”(religious antonomy)。军人战地娱乐方式Furphies(即喝“水啤酒”聊天)进入方言文学。“水啤酒”由维州John Furphy发明并以Furphy公司生产。

传媒大亨莫道克父亲基思(Keith Murdoch),亲自上前线报道。发现战况不对后,他违纪打破守密的承诺,直接给菲希尔总理写了8,000字信,反映“战略错误”的真相。

其后又在媒体公布,让澳洲人了解澳军人勇敢的自豪和英指挥官无能的可恶。韦尔(Peter Weir)导演影片《加里波利》( Gallipoli, 1980 )有去英国“枷锁”的意味,反映出澳洲人在英国与澳洲之间爱恨纠结的未了情。

东线撤退后,1916年,英指挥官决定把驻埃及的澳新军团派到西线作战。澳新军人表现出纪律严明和勇敢无畏的风采,深受欢迎。

此时莫纳什(John Monash,1865 -1931)提升为陆军少将,指挥第三纵队,负责西线的部分战事,表现出特殊军事才能,尽管整个西线战场总体上受到诟病。  例如,1916年3月到1918年11月战争结束,澳军在西线战场奋战三十三个月,死亡46,000人,伤132,000人,共计死伤178,000人。

特别惨烈的是,澳洲第一、二、四军与德军在法国索姆河(Somme)的山谷小村波扎尔( Pozieres)激烈交战。德空军每天都扔炸弹。

军队三周内难以推进三公里。且每前进一公里都付出了上万人的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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