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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史话23-2】第五部分: 土改传奇(1860-1880)

来源: 作者:平民 时间:2019-07-03 11:21:50 点击:

1.土地改革

澳洲无限 (Australia unlimited),地大物博。在淘金时期,新移民、淘金客、镇工人不断进入,热闹非凡。待冷却后,矿区一片萧条,几成鬼镇。这些新来客离开金矿区后,普遍有“平等、独立、农地、发财”的愿望,要求得到耕种土地,期待政府把从前牧羊圈地的大片土地收回,进行土地再分配。

他们的合理要求,却遭到反对。因为直接触动那些垄断大片皇家地的贵族和牧场大地主的利益。

土地一开始就是建殖民地的本钱。无本买卖。捷足先登。早来置业者,占地为先为王为主。这些以地鼓励人居留创业的政策做法,在殖民地早期实有促开发土地和扩大生产积极性的推动作用。其中包括朗姆军一些做法。

随后,探险勘探领头,先驱开拓者随后,包括刑释囚犯,开始大规模圈地放牧,任意扩张,很快他们便成为擅自占有土地的“圈地主”。“选地人”则从这些大牧场“圈地主”的土地进一步划分而构成新阶层。

早在1829年,尽管新州政府确立并于1835年正式宣布19镇为地区边界,羊群与赶羊人却常不局限于此,打破边界,几乎尽其自然地去放牧,走哪算哪,如同天马行空,视一切为无人之地。最成功闯界的要数那些把羊赶到菲利普湾区的牧羊人,他们在那建立新城区墨尔本。

一旦获得土地,圈地主便不会轻易放弃。他们后来更不乐意花钱去买这些名义上的皇家地。这不“屈从”,同样体现出丛林生活早孕育出澳洲人那些不受约束、蔑视权威的无法无天的精神。

然而,这些虽免费得到的大地,因三灾“干旱、洪水和烈火”,常年荒废,难以得到有效的利用。仅是政府要勘探开发买卖这些荒土地时,才开始显示其土地自身价值。

与早年牧地主获得土地囚犯人工途径不同,另一类后到而没有任何背景的贵族投资者,只能靠购买力获得土地和雇用自由移民工劳力。

那些早年得到政府土地却交很少费用的土地主被讥讽为“圈地贵族”(Squattocracy)。在1830-1840年,特指通过继承父辈或结婚途径包括原囚犯成为大地主的本地年轻人。其通常在海外接受教育后,返回农牧场。隶属贵族阶层。

2.新州土改

早于1850年,殖民地的政治决策阶层,主要有“贵族”(Exclusives)“圈地主”(Squatters) 和“选地人”(Selectors)或“小农场主”(Cocky,贬义比喻如蟑螂行为),彼此利益不同或交错替代。“选地人”亦有成为大牧场圈地主的身份转化。这个不同阶层,如同早年有“假释犯”与“自由民”、“仆人”与“主人”的矛盾斗争,后来有“工人”工会与“资本家”公司的对立冲突。

从前地大人少,这些土地主,可自行其是,不管其他。现在他们必需倾听其他人的声音,尤其众多来挖金的新移民人对土地谋生和公平分配的诉求。

淘金热浪过后,人口数量增加,澳洲加快进行土地资源的分配改革。新州开始搞土地法,力图打破垄断。因为当时大圈地主仅有3,000户,便垄断7百万英亩地。平均每户算来有2,300多英亩。

更不公平的是,他们每英亩地仅付出一个法寻(英旧时硬币1/4便士),是后到的贵族、投资者和农场主购买每英亩一英镑价格的千分之一。

1847年定下土地十四年租期后,到1861年到期,需要重新修改土地法。此时,淘金热潮过后,新老移民经历挖金后都多少有些积蓄,离开矿区要置业。于是“开放土地”“人人自由选地”的呼声日益高涨。

改革最有可能从内部人士突破。罗伯特森(John Robertson,1816-1891)本人是个大圈地主。五岁来澳洲。一直视自己是个澳洲人。他能喝酒、敢直言、脾气急,不失慷慨心。1856年进入新州议会,代表激进自由派。

考虑人口增加和人力资源紧缺的实际,他反对先勘探后才选地和拍卖地的做法,坚持价格固定、按时支付,不必等勘探,选地人可选所想要的地段。确实,在人多要地的大势下,政府也无力勘探来满足人人需求获地感。

具体做法,从圈地主的大地区,指定可选每块320英亩地面积,预付购买。这给想要地的小农主,一下带来希望。土地法一通过,他便成为受大众欢迎的大英雄。民谣说,“罗伯特森的胜利,结束了苦难日子”。

他五次当选州总理,1886年,在他所制定的土地法被废之后两年退休。他的雕塑像坐落在悉尼禁苑和土地局。

3.选地法

新州土地法在其自由派总理考珀(Charles Cowper) , 罗伯特森(John Robertson), 帕克(Henry Parkes)执政时期,先后设计出两个土地法《隔绝法》和《占有法》,允许人们购买这些属于皇家的土地。价格定为每英亩一英镑。首期付款20%,其余三年内全付清。

比较起来,维多利亚虽最早先后出台土地法(1860)。维州爱尔兰移民达菲(Charles Gavan Duffy,1816-1903)通过议会制定其“Duffy土地法”(1862),企图给小户主自由选地,结果未能如愿。非但没有打破圈地牧羊主保留大片土地的局面,还闹的沸沸扬扬,臭名昭著。

当年一些词汇“假动作”(Dummying)“以眼选地”(peacocking),反映土地主选地时的小聪明,钻空子搞假名字多要地、专挑眼见近水路肥沃地。

墨尔本《时代报》(Age)主编赛姆(David Syme,1827-1908),于1851年从加利福利亚金区移民到维洲。这位苏格兰人,支持“土地给人民”主张,憎恨大土地主垄断行为,推进土地。

其报纸主张“自治政府”和支持联邦政府,有极大社会影响。达菲后来当选维州总理(1871-1872),也积极鼓动联邦运动。

经过试错,维州进行《土地税》(1877)立法,开始打破瓶颈。与新州有所不同的是,其要求价值在2,500英镑和640英亩以上地主,按1.25%交土地税。

因为早期土地法规定,土地可不勘探进行拍卖,但购买者至少要买640英亩。每英母地订价一英镑。结果小地主没有足够钱买下大地,进行拍卖,却被大地主暗中找人,代自己拍回土地。有些圈地主因过分借贷而导致破产。

更多应对土地法的策略是,多数大圈地主把好土地留下,特别近河流和铁路边的地块,给新买家那些很少有价值的贫瘠地。借亲戚和雇主名字替自己买好地头地或扩大拥有土地面积,所谓编户籍“造假”(dummying),如俄罗斯小说“死魂灵”。(二十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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