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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的生命——读诗人食指的诗有感

来源: 作者:布文 时间:2018-10-05 12:10:43 点击:

当诗歌的创作被注入生命的激情,就几乎可以肯定它会在时代的土壤中脱颖而出;当人性的光辉在诗歌中不断涌现时,历史的长河中就一定能留下它清晰的脚印。

这样的诗歌,放在案头也许会沉睡,而拿在手里就会感觉到历史活了过来,就像鲜活的、飞扬的生命。

提起诗人食指,就不得不提起他的成名作《相信未来》。当时20岁的食指,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创作的这首诗,就像寒冬里的一块碳火在熊熊燃烧,温暖着每一个冰冷绝望的角落,鼓励人们在逆境中要看到明天的希望,好好生活。

文革时期一切都被打乱,那个时候的文学创作几乎可以用“国在山河破”来形容。在文人纷纷被压制时,但仍有少数热爱诗歌的诗人们在恶劣的环境中坚持创作,食指就是其中一位杰出的代表。他的名句“好的声望是永远找不开的钞票,坏的名声是永远挣不脱的枷锁”和北岛的“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就像暴风雨中的闪电惊雷,在一代人的迷惘与失望中,撕开阴沉沉的天空一角,用异样的光明,开创了朦胧诗的先河。食指和北岛等是当时极具代表性的诗人。但食指的这两句诗句比北岛的整整提前8年。

在整个文革中后期,他们这一代诗人用滚烫的生命活力,在中国新诗的版图中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随后,随着汪国真等诗人的出现,整个文坛的写作风格又发生了一些变化。但食指的诗歌力量依旧不容忽视。

食指流传甚广受大众喜爱的诗歌很多,除《相信未来》,还有《热爱生命》,《灵魂》,《向青春告别》等等。这些对人生和生活的思考带着哲学悖论般的诗句,像等了太久的春天的种子,在当时贫瘠的文学土地上刚一落地便迅速生根发芽。

食指的诗,大多数以深刻的思想、强烈的韵律赢得读者的喜爱。他的诗仅仅用“蜘蛛网”“炉台”“余烟”“灰烬”几组词,就可以描绘出一个荒芜、贫穷,迷茫与麻木的时代;再用美丽的雪花、太阳的大海、孩子的笔体,又勾勒出一个充满希望的明天。他用词纯朴,感情真挚。有些诗看似写作随意,实际上是诗人真力弥漫,万象归杯。食指几乎所有的诗都有他写作的鲜明个性:悲壮不悲切,凝重不沉重。让人从他的诗歌的字里行间,一次次感受到百折不挠的力量,等待着生命和生活里终将到来的裂变与重生。

诗人食指,是中国文学当代史上,当之无愧的朦胧诗鼻祖。

食指的诗歌,必将像一面旗帜,在历史的天空之城,高高飘扬。承载着那些飞扬的生命,永不坠落。

请让我用食指的几句诗来结束此文吧:

也许经过人生激烈的搏斗后,

我死得比湖水还要平静。

那请去墓地寻找我的碑文,

上面仍会刻着:热爱生命。

(食指,原名郭路生,传说中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之一,病因不明。做过7年中共创始人李立三的女婿。本文写作过程中参考了一些文献。)

匆忙写于马来西亚吉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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